《飄》

 

「所以我決定飄飄的。」

她說。

 

她是一個面貌姣好的女性,嘴裡談著的超越了她年紀應有的模樣,若我是「療癒系」的男性,那麼她就是「放假系」的女性。因為我覺得類同貓咪的她,只要能夠取得她某一部分的認同,好比你不膚淺、不猴急、能懂她,那麼她會與你交好,給人一種舒舒服服,宛如放假的感覺。

 

你知道該到哪裡,她知道該到哪裡。

像是種默契,甚至不需要說話。

 

 

 

她的某些邏輯,讓我十分欣賞,而應該也忘懷不了。

啊…很「我」、的人啊。

 

不喜歡受到拘束的她、因此不會拘束別人。

耳根子甚硬的她、從不會打算告訴你怎麼做。

難以喜歡人的她、只挑選想要挑選的對象,即便只是朋友。

 

她的某一個邏輯是我們最喜歡的,那是,「我今天怎麼對你,是因為我希望你這麼對我,反之,亦然,愛情是很講求公平的。」

 

 

 

 

這些東西全部都重疊了。

 

 

 

 

《輕飄飄》

 

 

受過傷害的她,決定讓自己如同羽毛一樣、飄飄的,讓人抓不住。

 

 

 

自稱自己「好吃又不黏牙」,又適合當小三的她,最常說的話就是,她這人是極品、不吵又不鬧,但其實我覺得她再害怕孤單不過。

可是因為長相所帶給她的優勢,所以身邊多的是蒼蠅,她常常搞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真心誠意,還是虛情假意,所以,全部都放在同一個位置。

 

愚蠢的人。

 

 

 

 

所以他只喜歡不愚蠢的人。

那些高傲,難搞的要命的人,例如我。

 

 

「你一定很羨慕我。」她曾經這麼對我說過,我想她所說的是,她這麼無拘、無束的模樣。可是我其實知道,那都是要拿代價來換的,她這麼飄飄然,維持平淡的情感模式,雖然是避免被傷害的一種方式,但也永遠嚐不到甜美。

 

 

 

 

 

《另外兩個》

 

另外兩個飄飄的人

 

 

 

他其實告訴我,現在都開始擔心起是否會變成是同性戀了。

也曾經叱剎風雲的他,曾發生過某女在與男朋友相處空檔,抽空打電話給他、告訴他想他的事情。

但是他告訴我,現在他完全不想認識女孩,因為只要再多一點,就會扯到未來。

 

然後就算了。

 

 

 

提不起勁。

 

 

 

那是另外一種飄飄然,我覺得已經再也抓不住他。

當我與他的交談裡頭,充滿著的卻是鼓勵、告訴他、他沒有這麼壞。

 

 

 

他到底是誰?

 

 

 

「唉我想,等他退伍以後,一起去原鄉當社工。」

他也想逃了,改變不了的父親,積習的消費習慣,宛若還是數年前的那個桃園酒店大亨,改變不了的母親,愛上的沉迷的貓咪,宛若兩百、三百才是目標。

 

「他媽媽很喜歡我,可能…說不定她會給我們一筆錢,去其他地方蓋房子開民宿,我們兩個,還是你也要來。」

我說,這主意聽起來不錯。如果能有本,那麼我白天還可以繼續寫小說,他繼續剪他的影片,另外一個他就跟客人打嘴砲,反正他幾乎已經算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幽默的人了。

 

 

 

 

 

 

《跳》

 

 

「其實我以前也經歷過。」

我大概知道他的故事,總之,窮小子不斷被嫌棄,最後還被扯到家人身上。

一口怒氣,他說了。

 

「我不敢再交女朋友了,說真的,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欸。」

又高又帥的他,其實不乏還是許多女生喜歡,但他某程度上也開始恐女了。

 

 

 

《夢》

 

 

老角色,新開發。

她說,偶然一次、無法拒絕的性關係,她或許真會發展成穩定關係。

 

我最喜歡的是她所說的那一個夢,當然前面還有更多,但有些私密,我也無法明述表象的人物,所以就不談了。

 

最後那一個夢,是她夢到在圖書管理的蜘蛛,但卻不像蜘蛛,水水、藍藍的,水藍蜘蛛帶領她,去翻一本關於蜘蛛的書,但就在準備打開前,她醒了。

 

「替我解。」她說。

驕縱蠻橫的語氣,積習以來,就是如此。

 

我說,以東方傳統觀點,蜘蛛其實是一種禍。但正在發生,或是準備實現的她的現實生活,或許正要展開,他人眼中的災禍,而她卻絲毫不覺得的美夢。

 

 

 

 

 

災災難難,多災多難。

到底是福是難?

 

 

 

 

《痕》

 

 

若這些都能轉化成鹽酸,早已灑出瓶子,讓想再拾起的第二個人灼傷手臂。

 

被灼傷過的兩個男飄,告訴所有人,「欸,妳不要碰我、會受傷的。」

 

被灼傷過的第一個女飄,在我眼中,只能跟能治她、能懂她的我享受關於她的「放假」特質,現階段而言。

 

 

 

 

「如果她知道我以後…住在你家,她一定會很難過。」

「如果她發生了什麼財務危機,我一定二話不說…」

「我可以體會她為什麼要我嫁給她,因為…」

「我覺的你這樣太不…」

「她衡量的標準就只有…」

「如果你都一直…呢?」

「我說不出你的好,因為她眼中的好只有…」

「她們都這麼嫌你,是因為他們的…太…」

「路人一定覺得你怎麼可能把到這麼…」

「我都搞不懂,為什麼你這麼有女…」

 

……

 

 

 

 

她說,跟再帥不過的他在一起時,過往也會有這麼般莫名的想像。

「我的外表好像配不上他。」

 

但她隨即改口。

「因為我就這樣啊,不爽可以走啊。我也一樣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講的好像是不同物種。」

 

 

 

 

對啊。

 

 

 

不同物種。

 

 

 

 

《物種》

 

 

「我覺得你超級有魅力的,而且你的身邊會有另外一種氛圍。」

她這麼談論到了,第一次我們熱烈的聊了起來,白痴、有趣、笑到岔氣的那一次。其實我覺得在我眼中的她也有,一種氛圍。

 

「你加超多分的,超級多分,你好笑、開朗、健談、跟你在一起完全沒負擔、你也不會隨便想幹嘛、也不會咄咄逼人搶著說、重點是你很能夠懂,所以才會吸引到其他人。」

另一個人也談論到了,我們後來是這樣談了起來,說好以後一定還要再個八年。

 

 

 

噢可能。

你們、跟我才是同一個物種的。

 

噢可能。

飄飄的我們、你們,才是同一個物種的。

 

 

 

 

 

 

《醜》

 

 

我現在覺得再醜不過。

 

 

 

《逃》

 

「我想逃了。」我說。

 

 

《飄》

 

 

我抬起腳根,莫名的奇妙的飛了起來。

 

 

 

 

我開始飄了。

 

 

 

 

你們再也不能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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