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閹割焦慮
但只要是人 都會有 分離焦慮




社會學說 同儕團體可以有效減低社會化歷程的不安
但說句實在話 社會化歷程的不安
就是一種分離焦慮

若說男性的閹割焦慮
是出自於對性的惶恐

那麼身為芸芸眾生的分離焦慮
就是出自於階段性的惶恐了


畢業是個很大的分離焦慮
但我一直不覺得那有怎樣

因為我已歷經社會化歷程
雖說並非完全做好出社會冒險的準備

但對於離開校園的分離焦慮 卻是台北縣已經準備好了
可以去打老虎了



畢業其中一個分離焦慮是對於同儕之間的
國高中也會有那樣的同儕分離
但是那樣的同儕基本上都住在你家附近
雖然不是那種走路五分鐘會到的距離
但我想最起碼走路至少五小時內會到吧

大學同儕之間的友誼一直為人所詬病
大家也一直視他為階段性友誼
至少我也是這樣認為

所以我與我想交好的人交好
我也自然的認為會持續連絡的朋友就還是會聯絡
沒甚麼好不安的



但在我旅居三峽的某一天
那天早晨 正值睡眠時期
室友劉胖子的父母從宜蘭來幫他搬家

竟這麼樣地起的衝突



姑且不論衝突原因
但我深知 胖子先生對於旅居台北四年之後
要返回老家這件事情 是多少有些抗拒的



那同樣帶有一些分離焦慮

那樣的分離焦慮不是離開家裡
而是離開自由自主的台北單獨生活
變成回老家變爸媽的大小孩 或者小大人的 怪異生活



就在胖子搬走之後



我總是習慣性的走進胖子以及毛家的走廊時
對著住在最裡面的胖子房間大喊「耶,胖子耶!」



他走後 我依然這樣叫喊他




有種淡淡的憂愁感



這種憂愁感並非是因為我跟胖子是好朋友
而只是一種單純的分離焦慮



這麼一走
走路五小時不可能到達的距離

我們到底還會不會再相見



對於毛南下嘉義返家
我也有同樣的分離焦慮

應該改口說成是 想當然 必定有








分離焦慮啊分離焦慮
到底何時我們才不再會有分離焦慮

是不是我們長大成人之後
懂得許多 太多 人生有太多的別頭  即永別的道理之後

就能坦然面對呢



我想這太難坦然面對



就像男性的閹割焦慮



太監在兒時去勢之時
想必是不能了解他被切斷的是個甚麼樣的玩意兒

但過了十年 數十年之後
他會了解 他失去的是甚麼樣的玩意兒

那是非常重要的傢伙
而他等到很久很久 才能了解


人真的要珍惜所有 珍惜現在



因為人生要面對太多分離焦慮

人生就是不斷被迫犧牲的歷程

我深深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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