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我的防衛機制拉到最高了。」

  「這是好事。」我想,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夠保護好我自己。

 

 

 

 

 

 

 

  我大學開始,那時候跟系上的同學並不交好,主要覺得他們在某些事情上太過幼稚,「膚淺、幼稚、惹人嫌」,那是我在團體課上所替他們(其實是,我們)下的註解,獲得全班的喝彩。那時候我最好的朋友,名喚,咖哩雞,他跟我有同樣的想法,而他大我兩歲。三年後,我「認識」了另一個跟我有同樣想法的同學,走狗,而他大我五歲,也能有類似的想法。

 

  不過,我們還是同一群,畢竟大學生涯總得找點樂子,總得四處去玩,不過也僅此於此。後來隨著大夥年歲增長,那樣的差距越來越近,我想現在大家應該都差不多情形了,只是我們失聯。

 

 

 

 

 

  在他們眼中,我還是一樣的人。縱使大學四年有三年,我們幾乎都混在一起,可是他們可能都不懂我。

 

 

 

 

 

 

 

  Lone Wolf,我那時候學到了那個單字,在那一堂,我因為瘋狂翹課,所以被老師以52分當掉的英文課。下個學期,我抓狂,「從來沒有人可以當我英文!」,所以我下學期,一堂課也沒翹,最後,我拿了98分,趨近於,滿分。

 

 

 

 

  (廢話!我當時指考分數至少可以上中山外文!)

  (只是現在如果重考一次,不講別的,多益搞不好會掉到550左右!)

 

 

 

 

 

  她說,能在自己部落格上抒發心情真的很好。可是,過去她因此被圍剿過,也成了Lone Wolf。其實我也曾經因此被人列印,因此狂轟過,最後變成一個無法消除的把柄。

 

  可是,如果現在不說,現在沒能寫下來,那樣的情緒就會溜走了。

  而我們總是讓很多機會溜走,而我不想讓它莫名消失,所以寫著,只是這次,我幾乎沒主動讓任何朋友知道這個部落格。

 

 

 

 

 

  所以,任何人,你想幹我就幹我吧!我他媽做人坦蕩蕩。

  我敢隨便電人,就敢讓你電。就跟我嘴超賤,可是別人賤我,我絕對不會抓狂一樣。

 

 

 

 

  (不過表姊,抱歉,那一句話真的不能說。)

 

 

 

 

 

  我以前會習慣性的讓他,防衛機制,佔領,反正防衛機制本來就是保護自我的機制,可我知道他非常討人厭、非常、非常。所以我非常敏感,如果他冒出來,又要說什麼狗屁惡劣或是拉霸至極的話,我就會把他趕走。

 

  不過,他在某些地方的確是很有用處,比方說做一些高度專注的工作,寫文又或者是處理某些煩雜的公務,他會迅速冒出來,火速的解決。啾擾的私事,他也能幫我解決,有時候其實很感謝他,那個渾球。

 

 

 

 

  「我花了整整四年,每天探索自己的每一個想法、動機,自我探索了四年,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把他們寫下來。」

  「那是一個很棒的歷程。」臨床心理師這麼說,那是一個團體督導的場合,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敢觀察、很敢講的人。他問我,怎麼能夠這麼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分析別人的想法,這就一個以我歲數的年輕人來說,很難得,我或許應該去念臨床心理。

  「不。那是一個很痛苦的歷程。」我改正他。

  「你說的沒有錯。」心理師這麼說。

 

 

 

 

  「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因為我太愛自己,什麼事情都只想到自己。」我先是這麼說,因為防衛機制一直不斷出現,慫恿我,要我他媽的把鎧甲戴上,拿刀刺人。

 

  「你得要去愛你自己,這樣你才會有餘裕愛別人。」我曾經這麼對人說,那時候我的防衛機制下降,正對著某一個人這麼說,因為我清楚每個人,包括我,都喜歡戴上鎧甲,那比較安全,可是卻會弄得你綁手綁腳。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每一個想法。」我糾正,因為如果我無法分辨,那我就會被沒有防衛機制,或是過度防衛機制的本我或超我操縱,那自我就會被消滅殆盡。情緒不會被消滅,而只會被過度隱藏,但埋久了,就難再挖出來了。

 

 

 

 

 

 

  「你好好想想。」她說。

 

 

 

  情人節是一個討人厭的節日,身為單身男子的你,總是不能隨意地說要找誰聊天,因為別人可能都有約,而你最好不要打擾。我很早就睡了、很早、很早,喝了一些酒,本來想好好寫文,可是覺得鍵盤打的不穩,而且明明是應該描述準備要開戰的場景,卻因為喝了酒飄飄然,所以竟然描述起路旁的行道樹與環境的滄桑反差。

 

 

 

  (靠,是言情小說嗎?)

 

 

 

  所以我停手了,反正進度也有了兩千多字,上床睡覺,計算能夠睡上多久,然後或許眼皮就不會再跳了。

 

 

 

  「啾 -」

  「啾 -」

  「啾 -啾啾啾啾 - 啾啾啾」

 

 

  12點多,我被訊息的聲音吵了起來,一開始只是一聲,後來變成一連串,聊了一下天,再也睡不著。

 

 

 

 

 

 

 

 

 

  「Karma is a Bitch。」我說。

 

 

 

 

  結果我拖到快兩點才睡著,該死的,所以根本跟我預定想睡的時間差太多。

 

 

  還做了惡夢,那種惡夢跟我上禮拜做的惡夢有點關聯。

 

 

 

 

 

  她跟我說,活該。

  其實她還說了些什麼,但那畢竟是我的潛意識,而我想把它埋起來,所以就不說了。

 

 

 

 

 

 

 

 

 

 

  我醒了,開始準備上班,那時候,才不過六點半。

 

 

 

 

 

  「滾開啦。」我說。

 

  人活到了一定歲數,一定要清楚分辨自己的感受,至少我得這樣。

  去你媽的防衛機制,現在不是你該出現的時候,我他媽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人。

 

 

後記:

 

  Besides,嘴砲。

  科科,其實嘴砲也是防衛機制的一種,正確的名稱叫做「幽默」。

 

  我說過,其實我以前是個無聊,講話又不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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