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戰》

 

  80.  (承#75 戰場 巨蛋篇 主控室)

 


  逃出那主控室後,只要見到有櫃子或是任何的亙在走廊上的物體,一概將它們給弄倒,好拖延追兵的速度,幸好這長廊還挺多內務櫃或是一些堆放雜物的櫃子,至少弄了將近十個障礙物在此。雖然可能會惹來一些噪音,但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要是沒先意識那該死的麥克風,現在甚至可以透過頭上那些燈光在此安下心來好好搜尋,可是那該死的活屍就在後頭。

 

 

  主控室傳來乒乒砰砰聲,活屍們大概也不曉得我確切會逃去哪裡,他們只是打破了那玻璃,但要弄出一個容許人體大小可通過的縫隙,讓他們闖進來大概還沒這麼快。或許他會找到那道我爬了上來的矮梯,回到原點也不一定。

  沒人知道,甚至連轉頭的時間都沒有,只知道沿路還經過一間茶水間還有三扇門,但我連往裡頭探看的欲望都消失殆盡,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跑到走廊盡頭,現在左右各一扇門,我不曉得開哪一扇門才能出去,門縫裡都透出了一些光線,先轉了頭過去。

 



 

 

  獨眼活屍正在主控室門邊,往前推了傾圮在走廊中間的那個櫃子,大概也看見我在盡頭。見他一副悠哉的樣子,或許他那個角度看不見我這側兩旁的門,以為我大概走投無路。就在獨眼活屍後頭,也衝出了兩個活屍,大概跑得太急,撞成一團。

  這傢伙看起來不像魔西或是猴王一樣有特殊能力,大概只是裡頭稍稍聰明的活屍罷了,其他活屍看起來也不像是把他奉為領導,其中一個活屍甚至想把他給推開,但獨眼活屍紋風不動,大概下盤甚穩。見他右手往後頭勾去,讓那傢伙一頭撞上牆壁,倒在他腳後跟。

 

 

  獨眼活屍看起來不疾不徐,反倒讓人心生畏懼。我先試著推開了左邊那扇門,竟是我在主控室所看見的那塊景色,那是外頭 – 也就是二樓生態區域裡頭的樣貌,眾多鳥兒飛了下來,竟趁著那幾個活屍跑進來的空檔,啃起那些活屍屍體軀體。這些鳥兒雖然害怕這些活屍,但也竟然也以這些活屍為食物。

  太詭異了。

 




 

  雖然眼前這些活屍大概不曉得我還有兩條退路可以選,但我擔心從這頭跑了出去,只會與折回去的他們碰頭。再說,我根本不知道那裡有沒有活路,說不定這麼出去只是兜了一圈。

 

 

  獨眼活屍跨了過來,每一步都拉動著藏在我心頭的引線,前頭那個被他推倒的活屍甚至不顧獨眼活屍往我這奔來,大概急著想要大快朵頤。原本我還緊張了一下,但後來發現他根本腦袋有洞,根本沒能注意到那些被我推倒的障礙物,只顧著想跑來這頭,摔了好幾跤。

  我面向他們,也悄悄地想把另外一扇門給推開,但這麼一推才發現那門根本鎖著,門好似鎖死了一般。

 



 

  看來我注定要跟這群活屍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了。

 




 

  獨眼活屍已經走了將近四分之一的距離,得再等一會兒,等到他離我再近一點,也把他前後的那些低智能的活屍給引更靠近一些,出了去後總有機關可以從外面把這們鎖上,他們就會被困在門前了。

  等到他們走到我這,還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時,就趁隙衝出生態區,再從那片被他們擊破的碎玻璃穿回主控室,進而從最一開始我在一樓爬進的那個鐵網逃出去,說不定還能找到其他出口呢?

 

 

  哼,你真是以為我走投無路了是吧?在那頭慢慢地走著,還慢動作是吧?離我最近的那個又摔倒了一次,笨死了,獨眼後面那一個則是跟在他後頭走著。我不知道這些活屍會剩下多少思考能力,前頭那個鐵定沒了,獨眼大概是裡面最聰明的那一個,後頭那個不曉得在磨蹭什麼,可能他只是在模仿前頭獨眼的動作。孩童也是如此,在智力萌長的階段以模仿為最主要,然後才會演化出自己的習性。我好像已經逐漸可以抓到這些活屍的脈絡了,但或許也只是在打發等待他們靠近的時間。

 

 




  快點中計啊!

 



 

 

  現在獨眼已經走到了一半,夠近了、夠近了,前頭那個活屍甚至已經跑到了距離我不到四分之一的距離。將左邊那扇門給推了開來,卻忽然見到那群鳥兒一溜煙全飛了上去。

  也好、也好,你們的嘴邊都是那些充滿病毒的肉類,被你們劃過了也不妥。

 

 

  或許意識到我這塊肉就快要被前頭那個愚昧活屍給夾走了,現在獨眼活屍也加快了速度,見他飛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好像那些障礙物完全對他不構成威脅似的。

 

 

  就是現在!我身子往左邊那扇門撞去,但卻被彈了回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又往前推了一下,卻感覺有人從另外一頭往裡頭撞來,怪不得那群鳥會飛走了,另有活屍也注意到這扇開開關關的門,打算撞了進來

 

  那傢伙大概挺魁梧的,那門搖晃的厲害,拆房子啊?我只得用身體把那門給頂住。該死!我甚至看見獨眼活屍咧嘴而笑。

 

  現在獨眼活屍甚至踩過前頭那愚昧活屍再度被絆倒的身體,雖然不是領頭,但這傢伙也表現出與其他人不同的氣勢,或許只是其他活屍不服他罷了。現在他距離我大概也只剩下十公尺左右的距離了。

 

  一邊用身體頂著左側那扇門,另外一腳也不斷踢著另外一扇門。鎖住了是吧?看我能不能用踢的把你給踢壞。手也沒閒著,一邊把甩劍給收進腰間,把那鐵鎚給摸了出來,想如法炮製把那扇門的門把給敲壞。

  可是身子不夠長,光頂住那扇門就夠費力的了,還揮空了好幾下。該死的,若門後這活屍不要出現就好了,這走廊大概兩米寬左右,大概還可以勉強與活屍們一個個與應戰。

  如果讓這傢伙撞了進來,腹背受敵幾乎沒有勝算。

 

 

 

  管他的,就讓你繼續撞那門吧!我敢打賭你八成學不會開門,頂多就是被你撞壞罷了。轉身往獨眼活屍那過去,好像毫不畏懼般地,走向了正朝我這衝刺而來的他。

 

 





  我右手拿著鐵鎚,左手則把那甩劍給甩開,後頭則傳來巨大的撞門聲,就像是替這時緊張的戰況配樂一番。

 

  那門,遲早會被你給撞壞,我不管再怎麼擋也只是稍作拖延而已對吧?

 

 




  我站的直挺挺地,就像是一夫當關的戰神一般。

 

 




  獨眼活屍從我的左側,也就是他的右側開始發動攻擊,他伸出他的右手朝我掃來,稍稍蹲了一下,閃過了他那一掌,並用那甩劍朝他的胸口招呼過去,但完全被他檔下。我這該死的傷,可被你拖累了

  好,他左眼有些傷到,理論上應該看不清楚他的左側,就也拿著鐵鎚的那隻手率先攻擊。鐵鎚敲在他左手的肘關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只可惜我是從下往上槌去,沒辦法利用地心引力加強力道,但他的左手就像是難以使力一樣垂了下來。

  準備再發動第二波攻擊,現在他可沒辦法再用手擋住我掃過去直衝他腦門的槌擊了。

 

 




  可是,那傢伙的右手卻忽然抓住我的頭部,就像是巨人打算把小矮個抓起來一樣,並快速地伸長脖子,想朝我的脖子咬一口。他那早被掀了半邊頭皮的臉孔讓我發麻,趕緊用那甩劍抵住他的身子 – 完蛋了!這麼一搞不是讓他變成真活屍嗎?

  結果那傢伙完全沒反應,我的左手也沒法完全抵擋住他,只見獨眼活屍的臉孔朝我逼近,被他踩在後頭的愚昧活屍也快要趕了上來,再不能擋下他大概鐵沒命了。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左肩傷勢,快速地用左手手肘力量從他面前往外甩去,硬是把他原本抓住我頭部的右手給撥了開來,雖然距離太近沒法使槌,但還是可以用右手臂的力量將他往後推去。

  雖然沒辦法把他推倒,但獨眼活屍現在暫時落在我後頭了,我得先解決他後頭那個看起來較弱的傢伙。愚昧活屍撲了上來,還準備對他發動攻擊,竟然就在我眼前給絆倒了,天啊,這傢伙完全不看路的啊?變成活屍前大概是個冒失鬼吧?立馬朝他的後腦勺揮槌,腦漿炸了開來,甚至噴得滿靴都是。

 

 

  急忙轉頭過去,只見那獨眼活屍忽然吼了起來,那是憤怒嗎?是出自於我把他夥伴解決的情愫,還是只是不滿我把他左臂肘關節給打斷?我見他後退了幾步,卻根本沒搞懂他想幹嘛?

  難道…他想跟敲破玻璃那時一樣,利用助跑的方式來增加攻擊力道?

 

 

  後頭那個活屍這時也趕了上來,他的腿部好像受了一點傷,行走和控制的能力不是太好,否則一開始也不會跟愚昧活屍撞成一團。

跳著跳著,活像是個青蛙一樣,或許因為腿部受傷,在行動上更仰賴上半身的力量。上半身的肌肉從那身破爛衣服襯了出來,顯得更加精壯。

 

 

  就當獨眼活屍準備朝我這衝過來,發動第二波攻勢之時,卻轉頭過去朝那扇門大吼,大概也覺得外頭那敲門的活屍太煩,又或者是宣示主權?獨眼不停地拍打那扇門,好像要外頭那活屍滾開一般。

 

 





  這座巨蛋裡頭的活屍是怎麼搞的?地域觀念這麼強,看起來彼此並沒有任何從屬關係,沒有領頭,彼此間好似都抱持著一定的敵意,甚至互相攻擊以威嚇、鞏固自己準備從事的掠奪行為。

 

 





 

  獨眼活屍甚至往那門回撞了幾下,大概是要外面那傢伙不要干擾,「這食物是我的!」,大概是那個意思吧?

 

  我卡在獨眼活屍和青蛙活屍中間,雖然那獨眼現在比較把心力放在那現在已經稍稍安靜的門上,但仍改變不了進退兩難的處境。即使兩個活屍都朝我衝來,但空間狹小,更沒機會用老招術躲過,讓他們兩個撞成一團了。

 

 

  怎麼辦?

  怎麼辦?

 

 





  獨眼活屍現在可是心滿意足了,外面那活屍不再撞門,大概是真的害怕裡面這傢伙比他強壯甚多。獨眼活屍也把臉轉了過來,準備要往我這邊衝過來。他退到牆邊,現在準備要助跑了。

  就在他起跑同時,左邊那扇門竟被外頭那個活屍給撞倒 – 那扇門就這麼壓住了獨眼活屍已經起步的後腿,他倒了下去。衝進來的那個活屍身材魁誤,體重至少有一百公斤。雖然滿身都是橫肉,但肌肉像被人打了類固醇或高蛋白似的,看起來手臂至少有我的大腿粗啊!

  他踩在那扇門板上,門板卡在牆壁和另外一扇門中間,就像衝浪好手一樣。

 

 

 



 

  這傢伙…看起來比獨眼活屍還要更可怕啊…

 

 





  衝浪手滿意地朝下頭鳴叫幾聲,甚至用力的踹踢衝浪板,好像就在跟獨眼活屍嗆聲一樣。獨眼活屍不斷用剩餘的右手拍打地板,我不知道那是央求上頭那傢伙快點讓開,還是出自於憤怒。但是,我根本沒辦法去思考這些了。

 

 

 




  看來打倒青蛙活屍是我唯一的路了。

 

 




 

  就在我把身子轉向青蛙活屍,準備快速地朝他發動攻擊之時,我卻聽見衝浪活屍那頭傳來幾聲「答答聲」,就像是某種按鈕的聲音。

 

 

  沒想到被壓在下頭的獨眼活屍還不放棄,雖然左手斷了,但右手可還有功能,雖然他是面朝下被壓著的,但仍使勁地伸出右手想拉住那門把想站了起來,但是上頭那傢伙大概噸位頗重,只見獨眼活屍好不容易抓了住門把,卻又痛苦地胡亂偏去。

  也就是那時候我才注意到,牆壁上有一顆凸出來的按鈕,就是那鈕被獨眼活屍壓了開來,發出那有如機械般的答答聲。那是手動解鎖的按鈕嗎?

 

 




  雖然很想繼續觀看他們兩人的戰況,或許是出自於對弱者的同情,我甚至想替獨眼活屍搖旗吶喊了。可是,現在得應付眼前的青蛙活屍。

 

  雖然看起來不大俐落,但他還是往我這裡邊跑、邊跳了過來,幫他取的這個名字還真是貼切啊。

 

 

  朝他扔出手上的鐵鎚,青蛙活屍畢竟不是不是什麼職業籃球員,不會什麼拉竿挺腰那一招,槌子打中了他的胸口,原本呈拋物線跳起的他驟然墜下,跟獨眼活屍一樣面朝下地摔了下去。

  迅速地把那甩劍從左手換到右手,反手想要衝上前去將尖端上的細劍砍進他的腦門裡。那傢伙卻猛然用著類似伏地挺身地姿勢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躲過了那一擊,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根本忘了把柄上彈出細劍的小鈕給壓開,尖端根本沒有什麼細劍,連想要從下往上揮起都沒辦法造成多大殺傷力。

 

 

  他單用一手就抓住了我的甩劍,我竟被他甩開的力道給擊到牆邊,現在左邊的傷口就更痛了。

  渾球!這麼愛這把甩劍嗎?可是這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怎麼可以白白送給你。

 

 

  壓了甩劍尾端的那顆按鈕,彈簧的力道快速地收劍,甚至把我飛快地拉近了他。

 

  同一時間,我抽出藏在腰間的那把木工扁鑽,他雖也注意到我的攻擊,竟愚蠢地用原本撐住地面的手想把那把扁鑽給推開。兩手都沒法保持半身微起的他就這麼又仆了下去,我如同棒球跑壘員班地撲了上去。

 

 




 

  只不過,這回我撲的不是壘包,而是用那把扁鑽戳進了那傢伙的後腦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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