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後記:

其實這次的後記才是正文。

 

「你有沒有聽過一首詩,是席慕蓉的詩,裡面有說到,我用五百年等待,佛把我化成一棵樹,只為了等一段緣份,但遇見以後,就會凋零,掉落的是我凋零的心。」

她在我家,說完後,又問了我,「你尬嘛發抖阿?」

有感覺啊、我說。

 

這是她今天中午和母親吃飯所聊到的。

她的母親,是個奇女子啊。

 

51歲的她,但多年前就是一個現代新女性,勇敢面對自己的欲望,很早就展露的自我長才,更厲害的是,早年的她是一個體操選手,所以對於自身體態保持甚佳,看起來甚至就像30、將近40歲的女子一般。

 

 

生性狐狸精的小三,某程度上繼承的是母親的技能。

因為父親、母親對於婚姻的毀滅性作為,讓她壓根不相信婚姻、正常關係,在第三者的夾縫中生存,也習慣如此,「他回家了。」、「大概在跟老婆吃飯。」、「可能老婆正在幫他口爆。」是她嘴裡會說的話。

 

今天她會選擇如此,很大的部份是因為家庭因素,而我們總是不得不被家庭影響,所以即便再多人指責她的不是,但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因為那就是她的生活模式啊!

 

 

 

我見過她的母親,多年以前,那時候她與母親吃飯,母親說想見一見我,「我媽說想見見你。」

她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去了,接連兩天,兩頓大餐,媽媽買單。

 

 

 

OO說都受到你照顧,謝謝你這麼照顧我們家OO呀,想吃什麼隨便點呀。」

她看著我,我向她點頭,告訴她,照顧她是我應該的。

 

 

「我很喜歡你家,感覺起來很有家的感覺,很舒服。」

她這麼告訴我。

 

 

那是她第一次來到我家,她還一一參觀了下,告訴我她以後會常來。

我把床鋪了下、稍稍整理的桌面,跟她說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亂。

 

「不。你算是超整齊的,你說…樓上都是歸你管是吧?」

是啊。我這麼回答她。

 

 

她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到底是讓她為了遇見誰?

一直喜歡不可能成為的自己的她,一像把喜歡視為一種手段,把做愛視為一種繁殖,當然,她是喜歡的,但她更在乎的是,未來她有可能跟對方生下的孩子,基因要是好的。

對方不能有遺傳性疾病,一定得高、因為她不高,得會念書、聰明,身家背景當然得有一些,當然,還得有正宮,因為她不想要肩負對方的所有責任,好比情緒、好比懦弱。

 

 

 

她提到了母親提到了父親最近相找的事情。

早年兩個人各有外遇,關係變成一種競爭、一種背叛,可是,後來的父親,主動邀約了母親,母親雖然嘴上說著不願,但還是分享了這一首詩,給她的女兒。

 

 

 

求了五百年,最後換到的將會是心碎。

因為對方或許會無視。

 

 

 

他們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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