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到這段日子以來才學會某些事情。

 

 

 

 

「我希望就算我們密度變小,感覺還是不要變。」

其實我的生活圈一直不算大,這麼說好了,高中的時候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需要不斷地與陌生人攀談上。「你好,我是哪裡的誰誰。」然後換對方,順序對調,要努力記得對方資訊,下回記得認出對方,或者之類。

那是一段有點辛苦的日子,不斷不斷的認識新朋友,但虛虛又假假。

 

 

 

 

那時候的我,以後打定主意不想要再客套去面對誰,為了什麼去認識一個根本不需要多去記的人。

只想理會在乎自己的人,自己也在乎的人,真正的,那種。

 

而可能是因為那個打算,所以我有點刻意的縮小了生活圈,可能三不五時還是會有新朋友冒出來,不需要分散能量的我,幾乎會把每一段時間的多數能量傾囊而出,所以也很能把握住新朋友,那時候,大學的時候。只能說,那時候我幾乎都能夠讓我的新朋友都喜歡我,幾乎,每一個。

只是後來不可避免的惹了些麻煩上身,所以後來又喜歡用了消失這一套,對付某些麻煩。

 

 

 

最後,單純化為上策,我下定決心。

 

 

 

這段時間以來,我開始比較妥協,因為我知道某些人,你的確是需要比較主動,否則會斷掉。

「那你會因為我們很久沒連絡就不聯絡了嗎?」

 

而我這段時間才學會,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朋友這回事,不是特定的時候才會出現,好比你悲愴的不行的時候。

應該想到就要鬧一下、吵一下,就像是告訴對方,「欸,我在哦,在這哦!」

朋友之間應該三不五時就會想要關心對方、打哈哈,不是只有在自己不好的時候才會想起對方,而且也不是永遠被動,等待被找,有時候也會想要主動出擊,這才是朋友。

 

 

 

不會。我說。

我想我不會忘記。

 

 

 

再說,我希望我想到、想到就能夠丟一下,推一下、拉一下。

 

 

 

故事裡的他,主角,是個時年三十的作家。

另外一個她,則是二八佳人的小助手。

他們生活在一起,某種形式的主僕關係、亦師亦友。

 

 

 

最後,道別之時。

他問她,是否愛因為他而撮合在一起的她們。

她說,應該愛吧?但是男方要她思考清楚,因為,某程度,我們的確會對於在困境中的人獻出同情,以為是愛,但其實是同情。

他吻了她,她說,「我們要當好朋友喔?」

「嗯!至死不渝。」

 

 

 

 

要是我,我會接,「至死方休。」

 

 

 

 

這本書,是《風之影》的作者的續作,《天使遊戲》,說真的,就我眼中大大比不上前作。但讓我認為比較有意思的是,書中不斷暗是作者所寫出的作品是有靈魂的,每一個故事都是有生命的,所以當作者生命之火滅去時,那麼故事就永遠被自己埋葬了。

而,每一個作者筆下的故事,都有靈魂,靈魂暗示著作者的生命狀態。

 

 

 

 

這本書,灰暗到不行。

或許也意味著作者也灰暗到不行。

但他也說,文字也能有療傷的功能,所以某程度上,作者筆下的作者(主角),正透過書中的故事中的故事療傷。

 

 

 

「傷心的好處就是,就這麼一次,其餘都只是輕微的刮傷罷了。」

 

「世界上總有一些卑瑣的壞人,他們總認為自己最優秀正直,根本看不起別人。他們其實也算是善良的人,偏偏就是對眼前的一切不滿意。」

 

 

 

 

跳題,跳得很兇。

 

 

 

 

噢現在我,不用逼著自己擠一點字,也暫時不用念書。

買買漫畫、看看小說,還買了工具書。

其實不壞。

 

嘗試當當自己,說些好笑的事情。

 

 

 

 

 

真的,我說,我打賭其實沒多少人可以比我好笑,當然,我是說私底下。

只是扔在這裡的大多是些垃圾,但本人的我很好笑的拜託。

我也還是擁有能夠傾囊而出讓別人喜歡我的能力,只是現在他休息了,讓他休息一下吧!

 

 

 

 

因為至死方休!

 

 

 

 

 

 

對了,補一下剛剛看見得很棒的句子,但並非出自於《天使遊戲》

 

「只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愛也一樣,只有你也愛我,我愛你這件事才有意義。」---Simone de Beauvoir.

 

 

 

 

 

回到原頭,所以我想我應該還是會努力拉住一些朋友,某些人。

因為搞不好,他正想到我?

 

我也還是要努力拉回一些事情。

因為沒有了我,他們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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