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始終搞不懂,離開台灣一年這回事,可以這麼搞得天翻地覆。

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她說的畫的期待的,都在說了要出國以後,全盤否定。

畫大餅的人是她,把大餅撕爛或者藏起來的人也是她。

 

 

 

逃避的未來話語,外加上每日返家後的臭臉,讓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

她的時間,多分配在工作,以及工作以後的疲累。

而她說,抱歉她把愛情放在最後一位。

但如果她把愛情放在最後一位,那她應當會是個獨身而久的女子,而不是始終在愛情裡浮浮沉沉,尋找短期關係的狀態。

有一度,她告訴我,她其實真正想要的是穩定的愛情,可是她,最終還是當成短期關係經營。

 

 

 

「我只想要過一天、算一天。」

 

 

 

所以我想,有可能是在這段關係之中,我讓她全然安心,所以她自然地能夠放在最後一位,因為某程度上她覺得她並不會失去。

那麼我就在她的忽明忽滅之中,只好放在第一,因為宛若轉頭她就會消失個無影無蹤。

 

 

 

出國一年,或許沒人知道她到底要的是什麼,而我就在這之中變成最能夠犧牲的棋子。

鄧惠文說,安全感的消失在於信任的破壞,還有你以為如此的事兒,出現了變數。

在這些累積的事件之中,的確,消失殆盡。

 

 

 

 

她埋怨,每天每天我都不斷與她核對,是否喜歡、是否未來。

而她認為這不早就說了會努力、會努力嗎?

我委屈,終日我見到的都是她的垮下來的臉,又要我怎麼相信努力,就這麼只出現過一次的掛在嘴邊的努力。

 

 

 

她說,那些要給我安全感,把我放在未來的藍圖的話她說不出口。

那麼誰又能安穩的前進了?即便手牽手走到懸崖,但妳都明白告訴我,拉了飛行傘妳就會跳離,那我呢?

那我呢?

那我呢?

 

 

 

她的朋友斥責,說我應當好好珍惜,不要鑽牛角尖,但我真想看看要是她們遇到這種事情。

我真想看看誰受得了這種事情。

噢不,她們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因為這種事兒通常都是不負責任的男子所做,但以我們的年紀,早就能夠判斷是非,根本不會與這麼樣的人交往。

 

 

 

當一個人給你期限,這是我們愛情的有效期限,而過期以後,就沒了。

誰想要。

說真的,我並不是非得談未來、或者非得跟妳結婚不可,只是沒人能夠在那樣的擺爛中生活。

在妳眼中我只看見擺爛,不穩定,還有不願給予支持的眼神。

 

 

 

既然她真正想要的,喜歡的還是短期關係。

那麼我想她或許又會重複那段更迭不停歇的LOOP輪迴,又或者會碰上了幾個爛人,我希望不要,而我想也該是讓她自己負責的時候了。

希望妳真正快樂,而,我得先走了。

 

 

 

 

 

最後她問我,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

而我想,她應該是最清楚的人才是。

 

 

 

 

謝謝妳,曾經給了我很棒的日子,也告訴我,無力這兩個字該如何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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