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期待根本就不切實際!」大概是…五六年前,她這麼斥責我。

 

 

 

  我們那時候幾乎天天都會見面,不是幾乎,是的確天天見面。

  辦不完的營隊,討論不完的事情。

 

 

 

 

  她最扯了,那時候夏天,她把短T的下擺捲了起來,捲到了胸部下方,露出了整個腰部,曲線驚人,但我還是忍不住罵了句,「你他媽的,你不知道我還是個男人嘛?」

  太熱了,她說。

 

  迷戀中藥的她,那時候我手的韌帶斷了,後期包著中藥,她就這樣黏在我左手臂旁。「妳可以再噁心一點。」其他人會笑她,我的PARTNER。

 

 

 

 

  她最威了,她下當到我們的總召,其實我跟她原本不熟,自從她當了我們這一屆的總召才開始變熟,白天與整個組織的權力鬥爭著,晚上則聊些心事、說些廢話。她一直措合我跟上一段的她交往看看,我想像了那個畫面,有點作嘔,但還可以嘗試看看。

  熱愛電影的我們,終於選了部愛情電影,電影散場後,燈光打亮,看見她,我有點不知所措。所以我想,我跟她還是當這般噁心白癡的好朋友比較合宜。





   乾乾淨淨的朋友。

 


 

 

  我們幾個幹部,每天坐在台上審著學弟妹的企劃書,晚上後,聚在一起吃飯、聊天,然後批評哪一個學弟不行、哪一個學妹又可以。

 

  表面上看起來嚴肅的我們,其實智障的要命。

 

 

 

 

  那天我們談起愛情中的模樣,我侃侃而談。

  我以為我認為最棒的模樣,最佳的狀態是,好比所住的房子。

  我們或許會各有一間房、各有一張床,當然,不能有孩子,至少在那個畫面裡頭孩子是多餘的。今天我有事得忙、我告訴她、妳先睡;她也是一般。

  又或許,我們會在誰的床上,一起做事、工作、又或是閒聊。

  我們隨時都可以走幾步路找到對方,告訴她、我今天想在她那過夜,又或者是、約她來我這過夜。

 

  能夠一起做些事情、又能夠各自保有隱私。

  我不管她、她不管我。

  任何事情、可能引人起疑的猜忌都沒有,因為都知道得先跟對方說,不讓另外一半成為最後一個知道的蠢蛋,即便自己明知道根本沒有什麼,也要積極的與對方解釋、釐清。

 

 

 

 

  「這根本不可能!在你們不互相管轄、以信賴感支撐的情感之下,一定會有一方會失去控制。」怎麼說?

  「當其中一個人產生問題,另一方就會不服氣地也這麼做,到後來,你發現這段關係根本就是虛假。」

 

 

 

 

  我有時候會夢到那個畫面,我走進咖啡店裡,尋找她的身影。

  我走了過去,她蓋上那本書,而我坐在她的身旁。

 

 

 

 

  其實我特別、特別迷戀短頭髮的人、那種俐落的,不帶有過多束縛的。

  又或是長長的、削地細細、長長的。

 

 

 

 

  等什麼?為什麼而等?其實我不知道。

  為什麼夢裡的那個人要等我?

 

 

 

 

 

  我做了兩個夢,昨天夜裡。

 

  一個根本不可能主動找我攀談的人找我攀談,我嚇了一跳。

  但睡醒以後發現根本沒有,只是場夢。

 

  一個莫名奇妙的活屍場景,我用雨傘充當武器,這才發現想用雨傘打死活屍根本不可能,而且活屍沒有想像中容易打死,而且總是會有蠢蛋在後面拖你下水

 

 

 

 

 

  我們人與人之間,不管如何,其實好像都需要信賴感。

  信賴感很難建立,卻容易摧毀。

 

 

 

 

 

  我們討論起了關於女朋友這檔事,原本是控制狂的他,其實說的話我很有同感。

  之前他遇見了幾個沒有責任感的女朋友,瞞著他去夜店玩、認識新朋友卻啥也不提、甚至跟別人過夜。

  現在他不太在乎這件事情,我想他也學到了教訓。

  他只說、他不問太多、如果對方視這一切都是需要肩負責任的,跟男生單獨出去、跟誰出去、要去哪玩,都應該先說,別讓他成為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其餘他不管、也都不問。

  「如果你發現她沒說怎麼辦?」我問他。

  「很簡單啊。信賴感都沒了,分手。」

 

 

 

 

 

  我不能同意他更多。

 

 

 

 

 

 

  我覺得他的說法、他的做法在某程度上跟我理想中的模樣一樣。

  如果同樣的作法套在他身上,他也是一個有定力的人,所以當然沒有問題。

  那我呢?從來沒有人不管我過什麼,那我的定力夠嗎?

 

 

 

 

 

  「管對方,是因為喜歡對方!」她說著。

 

 

 

 

  然後我懂了。

 

  管對方是因為喜歡對方,希望對方好、希望好的對方讓自己更好。

  不管對方也因為喜歡對方,希望對方不受束縛,而且建立在十足的信任感上。

 

 

 

 

 

 

 

  然後,我岔題。

  其實這一整篇不斷岔題。

 

 

 

 

 

 

 

 

  她說她不喜歡現在的我。

  因為我跟她交往後,還是有跟其他女生朋友來往,甚至認識新朋友,而且讓她覺得我在說些曖昧的話。

  「你應該避嫌!要是我男朋友是你,我鐵定會崩潰!」

 

  我是有在避嫌,如果察覺到對方有著其他意圖,我會躲。

  所以還在聯絡的女生朋友,都只是朋友。

  任何、任何都不會發展,真要發展,我早發展了什麼。

 

 

 

 

 

  我並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對著她的責任,我會告訴她將要去哪、將回去哪、跟誰出去、是男是女、最近認識了哪些新朋友,我全說。

 

 

 

 

  「我覺得你在自討苦吃。」在他車上,他這麼告訴我。

  「好像有一點,可是我從沒有刻意想認識誰、想找誰聊天,只是朋友。」

 

 

 

 

 

  她其實有不只一個男朋友,那天在婚宴,我問她,是不是就像藝人聲稱的那樣,「只是好朋友?」

  她點頭。

 

 

 

  他的Line和FB名單上,全是女的。但他很乾淨,我很清楚,都只是朋友,因為他對朋友的極限到哪我很清楚。

 

 

 

 

 

  只是朋友,乾乾淨淨。

 

  就像我說過的一樣,如果有什麼異樣,我會躲。

 

 

 

 

 

  其實也很感謝她,讓我可以選擇了不同的方式應對,我不用選擇消失,讓那些朋友們、無論是男是女都找不著我,活像被綁架一般。

  她曾經說過,就像share男朋友給別人、又或者是蒼蠅很多,感到煩人。

 

 

 

 

 

 

  可是其實沒有,因為我一直都在。

  我沒有什麼非要讓妳等的,因為現在不是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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